拉鲁什: 维纳斯基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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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登-拉鲁什

2001年四月二十六日

过去我曾经一再强调,想要对全球金融系统加速崩盘的现象提出全球性概念性的解决方案,目前只有三种全国性的案例符合这个需求。我要再次强调,目前只剩下美国、俄罗斯、和英国君主政体。面对奥林匹亚式悲剧性的美国布希政府,唯有和俄罗斯及西欧在内的欧亚大陆某些国家合作才能培植解决眼前紧急状况的原创力。

基于多种原因,我将在此强调生物地球化学家维纳斯基(Vladimir Ivanovich Vernadsky, 1863-1945)所扮演的统合角色,他的理论过去曾经成功统合俄罗斯和乌克兰科学界,现在也将统合整个欧洲的发展。欧亚大陆的发展计画将可做为美国和非洲全球经济发展远景的中心特色。的确,以目前全球的状况而言,欧亚大陆的发展对于非洲及美国这些主权独立的民族国家的生存是绝对必要的。

我们先看「地缘政治」的观点所衍生的问题,再看维纳斯基的追随者在科学和经济方面,对于欧亚大陆甚至是人类全体间令人不可思议的连结。

今天,还在谈地缘政治!

我这里所谈的策略议题不算是什么新论点。自一八七七年起,英国君主政体大战略的中心特质就是以地缘政治的论调不断的激使德国和俄罗斯加入互相毁灭的冲突。美国南北战争之后,所有改进人类生活的原创力都指向美国与欧亚大陆的主要国家,以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汉弥尔顿(Alexander Hamilton)、李斯特(Friedrich List)、和亨利克莱(Henry C. Carey)所提的政策进行经济合作。

回想当年美国总统林肯击败英国君主政体的附和者,南方邦联的,并于一八七六年费城百年纪念展的余波之后,采行俄罗斯、俾斯麦治下的德国、日本及其他国家也都采用的美国经济模式,已经成为美国和欧亚大陆建设洲际铁道系统的先例。这也是我之前在各种场合一再提醒各界,英国君主政体结合地缘政治与海军发展计画,鼓动法、俄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对抗德国,而背后支持伦敦这种作法的则是忠实信仰不忠不义南方邦联的信徒,美国总统老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和威尔森(Woodrow Wilson)。

同样的,正当二次战后英国沦为次级强权之际,他们又再度玩弄传统的威尼斯手法,利用英国代理人及其在美国内部的影响力,企图在美、苏之间制造核子冲突。只有这样英国才有机会在飞弹危机的效应中,让伦敦一手造成的战略敌对双方在飞弹危机之后自我毁灭,将双方带向目前以英美为中心的全球优势,进而把全世界推向史无前例的金融崩盘危机及新经济黑暗时期的边缘。

自一八六一年至二00一年之间,全球政策的中心议题事实上面临下列二种选择:是多数欧亚大陆人民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进行经济发展合作;抑或是,早期组成帝国海权的威尼斯式金融寡头改头换面后的世界优势,主成分子主要是美国的「笨蛋巨人」也是忠心向大英帝国输诚的马屁精,先后任布希总统统治的英美集团「新罗马帝国」。

研读英国伟大剧作家莎士比亚的著作,我们可以找出历史上差堪比拟的时期。欧洲历史与今日吾人面临最险恶的时期类似的情境是一一五四年~一四八五年之间亨利二世到理查三世的金雀花王朝(the Plantagenets)长期的自毁式统治。

安如王朝(House of Anjou)身为威尼斯帝国海权邦联,在这段时期无所不用其极的一再摧毁欧洲。安如王朝在阿尔卑斯山南边极力摧毁巴奔堡家族 (Hohenstaufen),尤其是菲特烈二世和西班牙的阿芳索?莎比奥(Alfonso Sabio)试图建立主权独立的民族国家时。这种作法无可避免的将十四世纪的欧洲引入新的黑暗世纪,同时使恐怖的「百年战争」及英国内部的「玫瑰
战争」一直持续下去。

威尼斯安如王朝的结盟和一五一一年~一六四八年以哈布斯堡家族为中心发动摧毁欧洲的宗教战争差堪比拟,当代历史学家将这段时期称之为欧洲的「小而新的黑暗时代」。

不想被认为心理有病、无知、或愚蠢的人都会承认主要的问题就是全世界包括美国在内都面临了史无前例的立即性危险,尤其是金雀花王朝治下不同时代的欧洲各个地区,以及当时的英国。在以色列总理夏隆(Ariel Sharon)、及布里辛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属下杭廷顿(Samuel P. Huntington)所着「文明的冲突」一书提出「民主计画」的推波助澜之下,目前全世界正一步步走向一五一一年~一六四八年欧洲经历的宗教战争边缘。

我们很难看出布希政权当前政策的执行人有让美国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除非一笔勾消类似的政策,回归当年小罗斯福总统的经济复兴政策,否则美国将很快走向经济自毁的境地。不过,就现状看来,英美裔人全面当红适于一九八九年~一九九一年布希--佘契尔政策正蓄势待发,这表示全球无可避免的崩盘一步步走进新黑暗时代的情形和欧洲十四世纪中期不相上下或者更糟。

可用的选项

只要美国布希政府继续目前疯狂的政策,光只是英国一小撮人,加上俄罗斯总统普亭与欧亚大陆一些国家的合作,如果继续执行布希的政策就能为全世界可能造成的恐怖结果增加一些潜在的变数。

就英国本身而言,他们本身的政策,纵使不是最好,某些方面来说也和美国当局目前的疯狂政策多所牵扯。更糟的是,还有美国国会为布希政府类似的需求火上加油。

更重要的是,俄罗斯扮演的关键性角色,与中、西欧大陆诸国紧紧的连系,进而牵动中亚、南亚、东南亚、和东亚诸国的利益。

我们且简单而正确的切入正题,如果没有相对健全的德国经济,那么中、西欧诸国就无法继续生存。同样的,如果不从根本更新他们之前所扮演的科技先行者角色,德国经济也不免崩盘。如果没有主权国家治下的新制信用制度,欧陆和欧亚大陆的问题都难以控制。这个制度是为了建设大规模基础设施及相关科技,增加欧亚大陆实质劳动生产力而提升的长期信用。

全面复兴德国和欧陆经济的方法是罗登伯奇博士(Dr. Lautenbach)采行德国李斯特学会在一九三一年年会中的提案,如果当年实施这项提案,不仅可以有效的防堵希特勒掌权,进而可以避免二次大战的发生。基本上,这项提议和美国小罗斯福总统成功案例的精神十分相似。同样的内涵也适用于今日,尤其是欧美的经济与金融情势已经比一九二九年~一九三一年的时候还要恶劣。至少,目前为止我们可以先扬弃布希政府或前美国副总统所默认的各项政策。

基本架构必须将这些欧陆国家从迟早会造成灾祸的固定汇率制、资本控制、外汇控制、通货控制、和保护贸易论者与合作国家制订的价格、贸易合约中释放出来。当然,这表示应放弃目前流行又具有破坏性的「自由贸易」、「解除管制」、和「全球化」的论调,回到保护贸易论者或主权国家所谓的「汉弥尔顿」模型。这也表示应根据小罗斯福政府破产重组「第十一章」的观念大规模重组那些不可能支付的全球性金融债务,这项重组必须。

似乎是发自本能的勇气,德国和其他欧陆国家正往这个方向走,如果他们不想走向「极端」,事实上这正是欧洲想要使经济成功复苏所实际需要的。情势使然,如果欧洲要生存就必须一路勇往直前的走下去。

然而,只要法国在某些场合假装发挥真正的主权,结合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果和1962年的飞弹危机,西欧和中欧国家就不会有目前的本能制订与目前英语系国家相反,而且是属于真正主权国家的政策。他们自我设限,怀疑这种想法是不是为其英美巨头所允许。他们心里想的可能是对的,可是却把拳头藏在口袋里。

现在谈谈俄罗斯。除非经由俄罗斯总统普亭所愿意扮演的枢纽角色和西欧长期合作,事实上西欧无法以目前的状况独力生存。实际的情形却又是俄罗斯就其国族文化的内涵而言,有能力就全球的观点为西欧诸国找出解决方案。如果不如结果预期的令人鼓舞,他们就缺少这方面重要的主权利益。

相对于中、西欧,俄罗斯也是东亚、中亚、和南亚最重要的合作对象。经由俄罗斯、中国和印度拟定的三角合作关系将为亚洲多数国家带来基础扎实且长期的合作,若非如此,类似的合作几乎难以得到重要的成果。以目前澎湃汹涌的经济策略来看,英美金融家的力量将逐渐退出舞台,新的选择可以拿到桌面上谈,甚至于达到更令人满意的结果。

欧亚大陆(当然包含日本)长期合作的可能性[1]因此为全球经济赖以复苏的可能性提供关键性的基石。无此,则非洲已经被摧残的无以附加,而最近一些国家的情况,加上魁北克也同样毫无希望.

早些时候,我曾经在某些出版品强调开发包括冰原带的北亚和中亚基本经济基础建设,有助于长期全球经济开发。我也曾经一再强调,我们必须从伟大的生物地球化学家维纳斯基的眼光来看应从何处着手基本经济基础建设。

如同我当时强调的,我们必须承认所谓的基本经济基础建设是未经人类介入超越生物圈的容量藉由其本身的自我发展与防卫改善生物圈。我们必须看看人类改进的生物圈是人类认知而维纳斯基称之为「自然产物」在生物圈品质改进上的产出,进而将将生物圈发展为更高级形式的精神圈品质。

我们绝不要认为基本经济基础建设是对生物圈的破坏性侵入,而应该视之为是改善生物圈品质的必要行动,同时也改善生物圈的形式将其提升至较高级的精神圈整合的部分。的确,这个法则不仅仅是经由基本经济基础建设保护生物圈在紧急状况时的发展,而且也表示我们必须藉由发展基础建设自行决定改变生物圈。

虽然目前有限制新丝路基础建设发展之议的趋势,例如光是运输的联结本身就无法符合欧亚大陆经济发展中一般性和支援性的需求。其实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条新丝路而已,而且是一个结合运输网路、电力生产和配送、大型水资源管理、和相关的改变,这些都与开发100公里宽的道路有关。

这么一来,不仅沿着欧亚大陆运输路线的经济因之成长运,送货物沿线的成本也将大幅降低,甚至远低于海运。按照这个方法,人口稀少的北亚和中亚将会更繁荣,人口更增多,甚至于沙漠地区都可能出现经济开发区。如此一来,这些和其他地区连结的亚洲地区将成为人口稠密的地区,一跃而为未来全球经济成长最快、最富有的地区。

当这些机会连同当地的自然资源都聚在一块儿时,以欧亚大陆共同合作开发基础建设的需求就会产生。再以这种观点为枢纽,整个欧亚大陆就成为一个大商机,而经济列车就要进一步开发非洲,以及复苏后的美国各州共同参与。

这个性质特殊的挑战,以整体欧亚大陆基本经济基础建设的合作利用维纳斯基的理论为中心作为科学上的参考依据。

有生命的地方就有希望

生物地球化学家维纳斯基将地球整体视之为自然组成的方法。

他强调产出中会出现不规则却显而易见的变化,这种生物在非生物中产生的实质变化是非生物无法产生的,并将之定义为生物圈。

同样的,他也强调人类藉由科学的创造力对生物圈进行干预,已经在其中产生非经人类干预无法出现且可见的实质进步。他将地球定义为生物转化非生物的过程,而精神圈则是认知转化生物的过程。

他强调相对的非生物不会产生生物,而生物进行实验后得到的明确结果是生物对非生物运作的自然产出。同样的,仅仅是人类认知的行为就改善了生物圈的结果,也可以实验性的定义为人类认知的自然产出.

最值得注意却又为各方忽略的就是,维纳斯基本人所提的架构和其他人精神圈概念的形式对不规则变化进行的实验发现和原则,代表全方位思考科学知识的必要性改革。我将依序、清楚的陈述我们忽略的相关事项,以下先就维纳斯基著作中的相关性讨论开发欧亚大陆。

首先,根据我已经指出的理由,开发基本经济基础设施的深度、范围及含括的发展走廊,是向支配生物圈的科学及一般经济概念挑战,而生物圈又在精神圈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维纳斯基革命性的生物圈观念呈现出下列二种重要的变化深度,决策者思考问题时应该同时思及生物圈和基本经济基础设施。

其次,开发中亚和北亚基本经济基础设施的规模显示,未来二十五年或更长远的时间我们正面临过去所谓有的智慧选择。维纳斯基早已经暗示,我们必须加速新运输路线沿线的基础及相关调查方法的科学发展。

第三,就目前环境言,维纳斯基最重要的讯息是迫使我们注意已知和原先未知的物理原则特征,使我们得以自非生物中区分生物。这是其中少数的暗示,认为全世界即将爆发无法控制且危害人类、动物、和植物生命的疾病或传染病危机。这个挑战除了驱使我们更深入地寻找现有方法之外的解决方式,还面临排山倒海而来的问题威胁。

这三个理由已经让我们有充分的动机,将维纳斯基的理论置于开发欧亚工作中极高的地位。进行若干修正前,我们必须考虑下列因素。

首先, 也许比过去任何一个时代的象征性都还高,维纳斯基面临较其前辈法国巴斯德(Louis Pasteur, 微生物学家,1822-1895)的科学世界需要更多的推论。其次,这包括培育俄国和乌克兰发展相关科学的结果,目前这种情形仍然持续不缀。这是少数地区仍然培养主要科学家的地方。不论最近十年当地经济问题产生的破坏性结果如何,近十年来,专家们在某些方面的成就还是比其他国家强多了,这里的科学家们对全世界科学人才的训练和进步有相当独到且令人刮目相看的成就。

基于这五个理由,目前对全人类有利也最值得全面强调的是不断的对科技进行各种挑战。这代表维纳斯基可能是追求欧亚新型态合作,开发基本经济基础设施作为对未来人类永久的礼物最适当的核心发展。

我们将此称之为「维纳斯基症候群」。

和黎曼有关的二、三事

佛内第斯精神圈立论的本质和证明极为深奥,其科学思维的整体含意就如同历史上的科学突破一般是个了不起的发现,他就像开卜勒((Johannes Kepler, 德国天文学及数学家)一样,留给后人的问题比完整答案还多。因此,今天我们需要藉着黎曼(Bernhard Riemann,德国数学家,1826-1866)的相关发明来了解维纳斯基,否则无法以适当且完整的形式呈现维纳斯基的理论和相关人等的著作。同样地,如果我要说明的实体经济科学的内容里没有精神圈的观念,全国性的经济就无法执行精神圈的理论。

由于我自己在实体经济中的原创性发明,我发现黎曼的理论有助于整合那些发明。最近四十年的发展使我自己日渐信赖维纳斯基的理论。

需要考虑的概念性问题具有下列主要的特征。

最值得注意的是其中存有与生命相关的普世性物理原理,将生物干扰无生物所产生的部分自无生物本身所产生的部分区分开来。这项概念在实验数学物理学中已存在很长的一段历史。

第一个最重要的例子是柏拉图在提麦奥斯(Timaeus)对话中出现,其立论前提在于五种不规则的柏拉图立体理论。这些都是生物世界中随处可见的理论,却不见于非生物世界。

值得注意的是,柏修罗(Luca Pacioli,文艺复兴时代修道士,发明复式簿记,为近代会计学奠基人)和达文西二人都是尼古拉斯?库萨(日耳曼枢机主教)的追随者。相对于库萨其他的任务,他也是现代实验自然科学的奠基人,十分重视柏拉图理论的的证明;柏修罗、达文西、开卜勒等库萨的追随者亦然。开卜勒从这些原理发现了自然科学中包括地心引力在内的各项物理学原理。

然而,由于保罗?萨比(Paolo Sarpi,义大利学者)的经验主义干扰,现代科学已经和柏拉图、库萨、柏修罗、达文西、吉柏特(William Gilbert, 英国物理学家)、开卜勒、海更斯(Christiaan Huygens, 荷兰科学家)、莱布尼兹、高斯、蒙奇(Gaspard Monge,法国工程师兼数学家)、汉伯特(Alexander von Humboldt,德国植物地理学生态家)、黎曼的古典科学之间分道扬镳,而和经验主义和笛卡尔主义合流。值得注意的是,所有的经验主义者,尤其是信仰逻辑实证主义的激进经验主义者,坚持生活的原则就是一种机械式的原则。这种极端主义者的看法被简约学派归类为象牙塔式教义的代表,这种人坚持生命只是分子生物学的产品而已。

因此, 只要激进的简约学派不喜欢这些资金充裕的经验主义学派科学霸权,经验主义学派的影响力就会受到简约学派法极大的压抑。因此,维纳斯基关于类似的生命原则所参照的证明,主要在于随处可见的部分。我们搜集各种实验上有效的不规则变化事例,种种事实告诉我们生命与非生命的普世性物理原理都不同。但是,我们需要组织良好的团队为我们进行各式各样的分类,证明相关的不规则变化是以我们能够定义相当于生命的普世性原则呈现。

维纳斯基是正确的,他提到曾经收到一份提议,认为应该从黎曼有关加倍连结、超几何复印的主题开始,先概念性地处理不同类型的不规则变化。这正是我的专业,实体经济科学,所面临的情形。实体经济科学是一种认知理论必须运用各种媒体有效的阐述、引证,最重要的是内容必须与与黎曼的加倍连结有关。

世人应加速推动不规则生物地球化学效应专家的工作,并由具天份的青年学生和专业人士共组团队,才能填补不规则研究的巨大实验差距。更重要的是,不要忘了从俄国和乌克兰网罗具类似专业背景的人参与。欧亚大陆基础设施任务中更应适当地重新定义实体经济科学的应用范畴,重建生物地球化学科学的能力更有助于重建俄国和乌克兰已经耗尽的一般科学能力。

最后, 基础科学最有效的形式端赖于个人高度投入式的努力。人们对科学研究领导者的印象,就是引领学生和同伴发展参与整体竞争。科学上的合作就像所有的人都听到阿基米德有所发现时大叫「找到了!有了!!」一样;但是,这也同时是十分个人的事。这就好像一个学生寻求重温前人最初发现某项物理原理的有效行动时,这个学生又再重温前人发现这项原理那一片刻的心路历程。因此,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纵使当事人已过世许久,今日仍然有许多学生或科学工作者不断的经由最本质的思考程序带给个人绝对必要的冲击。

因此,让维纳斯基真实、伟大的思考程序重现于今日专业人士和天才学生的思维中。为了带来我们期望的效应,他的名字值得人们颂扬。

[1]尚不确定是分别从韩国和西伯利亚,或两者中有一、二条铁路线把日本岛和中国大陆、欧亚大陆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