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自由主义的犯罪与堕落 和 人类未来的新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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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尔佳•策普•拉鲁什

[2020年4月25日网上席勒学会会议 – 美国中美论譠社 张文基 翻译]

人类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它不仅将使数百万人因疾病和饥饿而丧生, 扫除许多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机构, 使世界大部分地区陷入黑暗时代, 包括文化, 而且还可能陷入一场毁灭人类的热核战争。

这场危机比14世纪的危机影响更大,当时黑鼠疫摧毁了从印度到冰岛三分之一的人口,因为这次危机将影响到整个世界。它比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更为严重, 因为它有可能摧毁更多的经济物质, 而且如果战争爆发, 它将比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更危险, 因为它可能涉及热核武器的部署。

由于全球化和从核武器到互联网许多系统的国际化, 全人类都在同一条船上, 与以前的时代不同, 那时当世界部分地区崩溃, 而其他地区却正在经历一个文化发展的高点, 这次将没有部分解决的办法。比以往历史上任何时候, 现在全人类更需要达成一致新的相处原则, 这些原则可以保证我们这个物种的长期健康和生存。这就是这次会议的要点: 我们如何查明这场危机的根源, 消除这些根源, 并开启世界历史的新篇章, 使我们摆脱当前国际间战略结盟所造成的地缘政治冲突, 侵略和不信任气氛, 并将人类提升到符合人类作为创造性物种特征的理性层面?

我为什么要提出核战争的危险? 因为中国正受到无耻和恶意的指控,这些指控来自英国军情六处和军情五处及其宣传机构,位于伦敦的 亨利杰克逊协会(Henry Jackson)及跨越大西洋的其他宣传机构,如大西洋理事会,等等机构, 它们指责中国应对新冠病毒大流行负责, 有些指控中国拖延了对世界其它地区通报疫情, 有些甚至指控中国正在对西方发动生物战, 从而树立中国为敌人的形象。作为跨越了大西洋两岸的自由派新保守主义者核心的 亨利杰克逊协会和英国主战派,他们要求为七国集团国家提供数十亿美元的赔偿,这种傲慢和无礼只能被视为旨在为战略摊牌奠定基础的挑衅行为。

这是一个帝国的歇斯底里, 但最终绝望的反应, 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世界永远不会再回到已经瓦解的单极世界的战略方向, 所谓的「华盛顿共识」和「基于规则的秩序」, 这些在新冠病毒爆发之前, 至少还能够保持表面的庄严 。 这些主战力量的计算一向是错误的, 当苏联解体时他们过度匆忙地宣告了”历史的终结”, 这也与当时的一种错觉有关, 即中国只须被赋予世贸组织的成员地位, 就能几乎自动地发展成为英国式的自由民主国家, 而且所有其他国家, 包括伊斯兰国家, 也将通过政权更迭政策转变成为西方的民主国家, 无论是通过颜色革命, 还是通过战争。

中国独特的世界性, 历史性的伟大成就, 她不仅使本国8.5亿人民摆脱贫困, 而且首次透过新丝绸之路使发展中国家有了摆脱西方的殖民主义政策的前景, 这些政策透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至今仍在实施,导致长期的贫困, 然而, 中国的成就使得大英帝国的各家代言人产生不能置信的恐惧 。 在西方媒体无视历史上最伟大的基础设施计划约四年后, 针对”独裁政权”__中国、俄罗斯等──的攻击突然升级, 这些同样的媒体自2015年以来一直在对川普的”追捕巫师”中, 与英国的特工部门勾结企图政变。

但是,一旦3月和4月公布的数字显示, 中国不仅能够更有效地遏制这一次的大流行病, 而且能够比西方国家更有效地克服危机导致的经济后果, 而西方私有化的卫生系统完全没有做好应对这一流行病的准备, 世界对中国的语气变得激动。西方民主国家的”基于规则的秩序”是”民主合法性”中唯一的”规则秩序”, 却长期以来一直动荡不稳, 现在有可能崩溃, 因而他们宣称北京奉行“超限战战略”。事实上大英帝国的自由制度已经一败涂地。但这并不意味着与帝国结盟的力量在他们面临最后痛苦时不能造成巨大的破坏, 例如煽动一场世界大战。

正如孔子所说,现在是“必也正名乎”的时候了。 如果这个意图是起草一份犯罪团伙名单, 并为造成当前危机偿付损失, 那么它必须是英国自由主义的影响清单, 它的领衔主角温斯顿邱吉尔背负着主要责任, 因为罗斯福总统所期望的二战后布雷顿森林体系缺乏最重要的一面,就是克服殖民主义和工业化发展中国家所需的信贷机制。由于缺乏这种配套机制, 大英帝国对所谓的第三世界的控制在战后得以延续。1971年8月尼克松总统终止布雷顿森林体系后, 导致金融市场接连放松管制, 臭名昭著的外包给廉价劳工国家, 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条件,使得这种情况更加恶化。 这一政策的唯一目的就是维持殖民性质的抢劫, 防止落后国家进行有意义的发展。

“先进国家”中的任何人怎么能够认为非洲、拉丁美洲和一些亚洲国家的残酷贫困是不言而喻的, 甚至是咎由自取呢? 更何况我们现在看到“先进国家”并没有多先进!如果西方在过去70年里做了中国过去10年在非洲所做的, 即修建铁路、水坝、发电厂和工业园区, 那么整个非洲今天都将享受韩国或新加坡的发展水准, 甚至更好! 非洲几乎没有卫生系统, 几乎没有基础设施网路, 一半的人口无法获得干净的水或者电, 因为大英帝国通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 通过世界自然基金会(WWF)故意压制它们, 世界自然基金会认为, 在有疑问的情况下保护昆虫物种比百万人类的生命更重要! 如果你考虑到这项政策的总体效果, 你就会得出一个结论:数百万人的生命因饥饿和未经治疗的疾病而缩短! 很多人天真的认为随着旧殖民地的独立和1997年6月30日香港的回归,大英帝国已经不再存在,事实上大英帝国仍然以新自由主义的货币政策控制世界金融体系的形式而存在, 这种控制一直是帝国的精髓。

帝国宣传的另一个例子是说”第三世界国家根本不想发展”。现实情况是,随着布雷顿森林系统(Bretton Woods)的终结, 甚至联合国发展年代的概念事实上也被消除, 取而代之的是人口减少的概念、罗马俱乐部关于所谓增长限制的粗俗想法, 以及约翰洛克菲勒三世的厌恶人类的概念。1974年在布切雷斯举行的联合国人口会议, 或从同年开始的亨利基辛格的丑闻性的国家安全研究200, 这些都是没有生命力的模制品, 它们只是复制了邪恶的牧师马尔萨斯, 一个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文书, 的信念,而他不过剽窃了威尼斯 “经济学家” Giammaria Ortes的想法。林登拉鲁什在1973年开始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政策影响的一系列研究中, 对这种发展模式的变化做出反应, 并警告说, 由于营养不足、免疫体系削弱、缺乏卫生等将导致全球大流行疫情的出现。拉鲁什的数以千计的演讲和文章在五十年中传遍了五大洲 , 没有人能说目前的大流行是不可预见的! 特别是因为LaRouche的一生的工作在致力于制定开发计划, 这些计划本来可以阻止大瘟疫的流行!

当前跨大西洋”基于规则的秩序”背后的自由主义世界观之所以失败,以及为什么它背后的既得利益集团被证明完全无法反思其失败的原因, 都是源于它们的公理基础和这个世界观对人,国家和科学的错误定位!

从义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开始,一个有意识地培养全民中更多的人的创造能力和以科学进步作为社会财富来源的国家思想和形式, 受到当时的最大帝国威尼斯的封建寡头的蓄意反攻, 其中保罗萨尔皮作为威尼斯寡头的主要思想家, 提出了他的教导, 从中发展出后来的启蒙运动和自由主义。 其理念是控制科学辩论, 但要阻止认识和发现真正普遍原则的能力, 用武力抑制创造和想象的潜力,将群众降低到感官体验的水准, 把”人性”中的落后一面变成教条。

继承这个传统的是 伽利略 和 牛顿的机械科学传统, 约翰冯诺伊曼和诺伯特维纳的游戏和资讯理论, 以及最近作为当今赌场经济衍生品交易基础的演算法。汤玛斯霍布斯、汤玛斯马尔萨斯、杰里米本瑟姆、约翰洛克和约翰斯图尔特米尔 兜售的经验和唯物主义教条和腐朽的人的形象直到今天仍然是英国自由主义的基础, 而这种病毒造成当今世界的腐朽状态。

大英帝国的寡头心态, 否认所有的人, 特别是所有有色人种, 拥有创造力的神圣火花,这在他们无数的著作和陈述中得到了充分清晰的表达, 如果人们愿意寻找他们, 从菲利普亲王的臭名昭著的希望能转世成为致命的病毒, 以减少人类的过剩人口, 到亚当斯密在他的1759年道德情操理论中表达的卑鄙的观点:

“宇宙伟大系统管理…对理性和理智的人的普世快乐的关注, 是上帝的事, 而不是人的事。人是给予于一个更谦卑的位置, 但一个更适合他的力量的弱点, 和他的理解的狭窄, 那就是是他自己的幸福, 他的家庭, 他的朋友, 他的国家…大自然通过原始和直接的本能引导我们到其中的大部分。饥饿、口渴、两性结合的激情、对快乐的热爱和对痛苦的恐惧, 促使我们为了自身利益而运用这些手段, 而不须考虑它们是否导致仁慈的结果, 那是大自然的伟大总监的职责。”

由于这些属性都同样适用于动物, 那么显然也可以定期扑杀劣等畜牲, 就像斯巴达人杀死赫洛特人一样, 当前者认为后者会过度繁衍时。这种厌恶人类的形象是纯粹的种族主义, 正如伯特兰罗素在《工业文明前景》中如此无耻地表达的那样:

“全世界的白人人口将很快停止增加。没有战争和瘟疫,亚洲的种族的人口成长期将更长, 黑人的时间更长, 直到他们的出生率下降到足以使他们的数量稳定。在此之前,社会主义所针对的利益只能部分实现, 而少产的种族将不得不用那些令人作呕的方法来保护自己对抗人口高增长的种族。”

这种种族主义意识形态是殖民主义、奴隶贸易、鸦片战争的真实理由。老实说, 这也是为什么当大部分民众听到有关非洲和一些亚洲国家的蝗灾新闻时, 他们也表现出漠不关心, 两个月前, 清除这些蝗虫可能只须花费7500万美元。

《每日电讯报》的一位专栏作家在3月初的一篇文章中再次强调了帝国代表们对优生学的基本支持没有改变:

“不要从个体体的角度看,从完全客观的角度新冠病毒甚至可能证明具有温和的好处, 从长远来看, 它不成比例地消灭了老年受抚养人群。”

正是这些野蛮的自由主义前提, 虽然承认它们的存在在所谓的发达国家内并不流行, 但多年前林登拉鲁什(Lyndon LaRouche)就指出需要将世界上四个经济和军事上最重要的国家──美国、中国、俄罗斯和印度──结合起来, 进行迫切需要的世界秩序的重组。然而, 这种重组必须首先明确地拒绝这种自由主义教条所定义的人的形象及其政治影响。大英帝国的一切形式, 但最重要的是, 它对金融体系的控制, 必须结束。

美国、中国、俄罗斯和印度这四个国家迫切需要召开紧急会议, 采用新的布雷顿森林体系, 实现罗斯福的充分意图, 就是建立一个一劳永逸地保证发展中国家工业发展的信贷系统。它应该从实施世界卫生系统开始, 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国家建立一个卫生系统, 首先与新冠病毒大流行病作斗争, 然后很快达到1970年代私有化前提出的 美国《希尔伯顿法》或德国和法国医疗系统标准。正如罗斯福 在1941年国情咨文的讲话中所说, 他在著名的”四个自由” 宣言中说: “第三个自由──免于匮乏──这转化为世界术语, 意味着经济上确保全世界任何地方的每个国家内的所有居民健康和平。第一夫人埃莉诺罗斯福将确保这四项自由纳入《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做为她的个人使命。

在林登拉鲁什1984年发表的《美苏协定备忘录草案》中, 他定义了他所提出的《SDI》的原则和基础, 里根总统于1983 年 3 月 23日宣布了这一美国的官方政策, 并一再向苏联提出在全面核裁军计划上进行合作, 拉鲁什定义了这一信念, 这一信念是他一生工作和本组织使命的一个绝对关键部分。本文第一条的原则也适用于四国和所有加入加入这一新伙伴关系的其他国家之间的合作, 该条规定:

“持久和平的政治基础必须是:(a) 每个和所有的民族国家的无条件主权,以及(b) 主权民族国家之间的合作,以促进无限机会参与获得技术进步的好处, 造福每一个和所有的民族国家。目前执行这种持久和平政策的最重要特点是, 主要大国与那些通常被列为 “发展中国家” 的相对从属国家之间的货币、经济和政治关系必须发生一个深刻的变化。除非后现代殖民主义挥之不去的不平等得到彻底纠正, 否则这个星球上不可能有持久和平。只要美国和苏联承认全球劳动生产力的进步符合双方的重要战略利益, 这两个大国就必然因为共同的利益而受到这种程度和这种方式的约束。这是促进这两个大国之间持久和平所不可或缺的政治和经济政策的核心。”

鉴于英国特勤局军情六处和军情五处发起的反华运动不断升级, 特朗普总统的随行人员几乎每小时都试图互相兢争加剧指责中国在新冠病毒危机中涉嫌的不当行为, 包括国务卿庞佩奥、贸易和工业政策主任彼得纳瓦罗、参议员琳赛格雷厄姆和电视节目主持人塔克卡尔森, 尽管美国和北约部队的各种武力展示似乎已经因为一些军舰官兵感染了病毒而受到限制, 但存在的问题是, 世界如何摆脱这种危险的升级。难道我们注定要重蹈历史上因为第一和第二强权争夺统治权所发生的十二次战争吗?

新冠病毒大流行病、世界饥饿危机、即将到来的金融危机和全球实体经济的萧条相结合造成了压倒性的危机, 每个有思想的人都应该清楚认识到, 只有在其他工业化国家支持下的美国和中国的通力合作发挥各自经济潜力共同抗击, 才能摆脱这场危机, 从而创造确保医疗所需的能力, 基础设施和工业生产和食品生产。努力实现这一目标符合每个人和每个国家的生存利益。我们必须创建一个世界性的共鸣, 所有国家和人民必须要求这样做!

美中冲突只有在美国内部两党邪恶力量盛行下才会发生,那就是H.G.Wells “公开阴谋” 的传统, 即美国接受大英帝国模式作为英美控制的单极秩序的基础。Wells的愿景在William Yandell Elliott身上得到传承、他是基辛格、布热津斯基、塞缪尔亨廷顿的导师,直到新保守主义者, 炮制了新美国世纪专案(PNAC) 而得到进一步的贯彻。另一方面, 如果美国回到其反对大英帝国的独立宣言和美国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经济体系的真正传统, 那么中国经济模式将有很大的亲和力, 这种模式包含许多原则,包括A. Hamilton, Friedrich List and Henry C. Carey 的思想。同样, 现代中国之父,孙中山受到那时美国制度很大的影响。

在美国、中国、俄罗斯和印度的紧急紧急峰会上, 以及那时必要的新布雷顿森林体系成立大会上, 各国元首可以本着最初的布雷顿森林会议精神, 当时中国代表团团长孔祥熙在会议上总结了孙中山先生提出的建立 “国际发展组织” 的建议。孙中山的姐夫孔先生在布雷顿森林的演讲中说:

“中国期待着战后经济大发展和大膨胀。除了农业的发展和现代化之外, 还包括一个大规模的工业化计划。我坚信,一个经济强壮的中国是维护和平、改善世界福祉不可或缺的条件。第一次世界大战后, 孙中山先生提出了一个他所谓的 “中国的国际发展” 的计划。他强调与友好国家合作的原则, 利用外资发展中国资源的原则。孙博士的遗教构成了中国国家政策的基础。我希望美国和联合国其他国家将积极参与帮助中国的战后发展。”

正如我所说, 罗斯福在谈判中支持这一发展政策的国际化, 他认为提高世界生活水准是全球稳定的关键。他看到了具体实施的方法,在于新政的国际化。

世界四个主要国家──美国、中国、俄罗斯和印度──现在必须在新的布雷顿森林制度下, 与所有希望加入的国家一道, 建立以人类共同目标为指导的国家之间国际合作的新世界观。林登拉鲁什的四部法律的第四部定义了更高品质的经济纲领, 更高的理性水准,这些是植根于库萨的尼古拉斯的“对立的统一”原则,在这个基础上地缘政治所造成的对抗的矛盾将被克服。

完全依赖可核查的普遍物理原则的科学家之间的国际合作必须取代当今占领政治至高无上地位的意识形态和利益。研究 “生命科学”, 更好地了解是什么原因导致在宇宙中生命的起源和特点, 是对抗冠状病毒和所有其他潜在的病毒, 细菌和其他疾病过程的先决条件。作为世界卫生系统的一部分, 我们需要建立国际合作医学研究中心, 在那里所有发展中国家的年青科学家们可以接受训练。新冠病毒瘟疫的深刻经验是提供医疗服务必须是共同福利而不是为了私家医院的最大利润。研究成果因此必须立即提供给各个国家的所有大学,医院和医护人员。

国际合作实现人类共同目标的另一个领域是实现能源和原材料安全, 随着热核融合理论和相关核融合技术流程的掌握, 这一点是可能的。位于法国南部卡达拉切的国际ITER专案、托卡马克核聚变反应堆和已经涉及34个国家合作的国际研究专案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但ITER和其他核聚变模式的资金支持必须大幅增加。 LaRouche 的核心发现之一是生产过程中使用的能量通量密度与相对潜在的人口密度之间的直接联系。核聚变的掌握对载人航太是至关重要的。

一个没有国际合作的太空研究本身就是不可想像的, 它比任何其他科学类别,都更正面地证明了,而大瘟疫以消极的方式证明了下面这个事实: 我们实际上是由其未来决定的一个物种, 其长期生存能力将取决于我们学习如何更好地了解和掌握宇宙的规律──包括哈勃望远镜至少证实存在的两万亿个星系。防御小行星、流星和彗星只是其中许多重要因素之一。对发展中国家来说,无限制地参与许多研究专案是最佳途径──通过科学和技术的”飞跃”__能够为所有公民提供良好和安全生活的经济创造先决条件。

库萨的尼古拉斯早在15世纪就写道, 所有科学发现应立即提供给所有国家的代表, 以免不必要地阻碍其中任何一个国家的发展。他还发现, 只有当所有微小个体以最佳方式发展时, 宏观整体的一致性才有可能。我们需要塑造的国家间合作的新观念, 必须从全人类的共同利益出发, 实现所有的国家和各异的文化, 如同在乐乐曲中的赋格,通过不同的旋律相互交织, 动态地上升到有序和谐的更高境界。

作为人类文明, 我们能否在这么晚的时候避免大流行病、饥荒、金融危机、萧条和世界大战的危险的海啸? 那么,世界现在需要这次四国首脑会议! 如果这样的峰会宣布所有这些改变: –新布雷顿森林体系, 四大国联手建立全球发展计划, 透过 “新丝绸之路成为世界陆地桥梁” 的形式, 世界卫生系统, 国际核融合和相关研究紧急计划, 国际太空合作的大规模升级, 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的是一次旨在激发所有国家各自的古典传统文明间的对话,促成新的文艺复兴,它将类似, 但以更美丽的方式超越“克服了14世纪黑暗时代的恐怖的伟大的义大利黄金文艺复兴”– 一个人类的新时代可以诞生!

我们是否有合理的希望能够克服目前人类的深刻危机? 绝对有! 我们是宇宙中迄今唯一已知的具有创造力的物种, 它有能力一次又一次地发现我们宇宙的新原理, 这意味着我们的创造性心理活动与这些宇宙定律,也就是“道”的亲和力。

一个想法阐明这种乐观的前景,它涉及空间研究的一个方面, 即失重条件下的老化过程似乎加速, 以及在超重力过程中的生理变化。更好地了解这种“太空老年学”显然对未来的载人太空火星和星际空间之旅至关重要, 预计这将大大提高人类拥有更长健康寿命的能力。

如果你认为舒伯特只活到31岁, 莫札特35岁, 但丁36岁, 席勒45岁, 莎士比亚52岁, 贝多芬只有56岁, 那么你可以想象未来的天才, 预期寿命为120或150岁, 将能够为人类的发展做出多大的贡献!

让我们结束大英帝国吧! 为全人类创造一个真正的人性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