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人类的一种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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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登-拉鲁什

2013年2月22日

前言

世代相传至今的关于人类对宇宙的认识,通常都是建立在由器官感觉总结的经验的直接表达上的。在此,我们应该由此对人类提出一个重要问题:每个人的直观感觉通常是真的呢?还是在不同程度上跟快感和痛感的肉体感觉区分类似呢?我在此要阐述的是,个人感觉本身是“正确”还是“错误”,对这个问题作假设本质就是错误的。

目前百姓的普通观点,我们叫“领导潮流的大众观点”,在认知论上是“是非颠倒,黑白不分”的。我们不能用器官感觉总结出的经验来证明这个问题:也就是“事实本身”不能证明,而是要运用宇宙的物理原则推出的真理来证明,例如普朗克和爱因斯坦当年做出的贡献。换言之,一系列的事实堆积起来不能证明什么,我们需要针对物理原则进行讨论。例如开普勒对“暂代性假说”的发现,推出万有引力原则,这涉及到当时人们应该解决的最重要的问题。

然而,我们还有其他一些至关重要的问题需要考虑,例如“物理经济”这个概念的官方解释是否正确等。

第一章:戏剧本质上的原则

生活在同一空间的非生物,生物和人类共同总结的经验,引出一种特别的境界,那就是人类的思维。

首先,我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指明一些依赖感官经验生活的人。这些经验没有任何可靠依据,但是感觉在不同程度上有反讽意义,我们通常应该把不同程度的感觉看成一个整体来对待。比如,试图把“物理科学”和“古典艺术”完全分开是荒唐的,而我们能否用同样的方式和意愿对待这两者也是问题。人的直观感觉在这看似相反的领域是不同的,然而我们的感觉在这两个领域上又是统一的,完全不能分开的。

例如巴赫的古典音乐作品,以及古典戏剧和诗歌都是治理国家的重要因素,它们有不可取代的角色,并能满足人类文明的急切需要,最终达到人类的进步并创造和平。

我刚刚提到的这种对立统一已经被黎曼和同年代的几位科学家论证过。古典艺术和物理科学这两个领域应该在严格的古典艺术手法下发扬光大,并受到统治阶级的同样影响,比如布莱姆斯,普朗克和爱因斯坦。

现代历史的文化路线是从菲利波-布鲁内列斯基和尼古拉-库莎开始划起的,他们代表了历史的一个转折点,还包括库莎的继承人开普勒的一些成就,这些都证明物理科学和古典艺术既是一个不可分开的整体,又是这个整体中截然不同的部分,每个领域都有他的唯一性。

科学与艺术

我们拿莎士比亚的晚期作品之一“亨利五世”作例子,我注意到莎士比亚如何利用开场白和收场白,并在全剧过程中利用旁白这种创作手法。尤其是开场白,我们可以拿它跟席勒的华伦斯坦三部曲的构思方式作比较。

现在,我们可以用亨利五世和华伦斯坦的舞台表演,以及我谈到的开普勒的“暂代性假说”,还有“古典隐喻”手法代表作,巴赫的“前奏曲和赋格曲”一起做比较。

我们应该明白的是,事实的真相不是我们在舞台上看到的戏剧:它通常是反讽方式,主题仅仅存在于观众的想象中,我希望在舞台上的每一个演员都具有想象力,这样观众能想象到的比听到和看到得多的多。

开普勒的“暂代性假说”把我们直接带到这个问题的核心。“开普勒的发现仅仅是对“事物本身”的感觉得出的结论,还是一个宇宙通用的原则呢?”从库莎的“论博学的无知”和开普勒的伟大发现中可看出:这个原则的表达是宇宙本身的一部分。

对这个问题的深入研究在不久的将来会很有用处。低级的大众观点跟我们归类于设想的事物这两个不同的领域,被隐喻的手法合二为一了:它们是想象力中的完全不同而又不可分开的领域:也是这两者的统一构成了人类思维的无穷力量,其中的每一部分都不能单独存在。

我们拿音乐作曲家截然不同的创作目的来举例吧,一方面有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舒曼,和布莱姆斯,另一方面有道德败坏的李斯特和瓦格纳,和二十世纪能跟他们相媲美的小丑们。对这两种艺术手法不同的证明,很大程度上我们能从巴赫的前奏曲和赋格曲中找到答案。

“古典艺术”手法和“浪漫主义”手法有本质性的区别。

让我们再回到莎士比亚的亨利五世的舞台上,旁白说:启动我们的想象力吧!演员和观众都需要对演员的行为表现做出假设。机械滑稽的小丑的表演和古典艺术创作手法的根本区别,就是“有创造性的想象力”。这样定义的“想象力”跟所谓的器官感觉本身相比是不完整的吗?再问一遍这个问题,一个古典艺术家和一次普通的交谈,哪一个更能表达深层意义呢?

谁对谁说话?

我们经常听到自己大声说话,或者默默私语,那么我们到底听到什么,对谁来说,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呢?或者当我们在聆听的时候,我们究竟听到什么了?这跟我们作为观众的意愿有什么不同?作品试图通过我们或对我们要表达的什么内容呢?我们要求的是什么,从谁身上得到,目的是什么?

在巴赫的赋格里面,构思是有原则性的,不允许添加多余的音符。莎士比亚跟古典诗歌的创作也与此类同。这个原则要求我们不能为所欲为,而是被非常严格的规则所拘束。这些规则是创作的向导。

我在这里想给大家一个惊喜。让我们回头看看,美国上将道格拉斯-麦克阿瑟朝鲜仁川登陆时做出的决策吧。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做,那么今天的战略状况该有多么严重。

仁川登陆

仁川登陆被事实证明是一场胜利之战之后很久,还有一些顽固不化的人拒绝接受这个事实,麦克阿瑟不仅打胜仁川一战,而且也阻止英国在那里制造核能战争的可能性。幸运地是,当英国企图继续战争时,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控制了局面。然而肯尼迪总统的被杀为以后的多年越南战争开辟了道路,后果是英帝国为了自己的利益造成的美国人民多年意志消沉,经济滑坡,导致目前大西洋两岸的经济解体和核能战争的威胁。

更可怕的是,英国女王通过她的势力保护两届美国总统,布什和今天的奥巴马,当今世界正面临着残酷的大屠杀威胁,后果是把现在全球的七十亿人口减少到十亿。英国女王伊丽莎白和原英国首相布莱尔正在加速这个过程,布莱尔,英国女王和奥巴马利用“粮食紧缩政策”致使在全球范围内产生人口大批死亡的现象。

令人愤怒的是,美国政府和其他一些国家在大西洋两岸加速通货膨胀的到来,这将造成历史上最严重的人类继续存活问题。

然而我这篇报告的目的比较特殊。当然,我不同意美国当局的政策,也不同意英帝国的政策。但是我自己的能力有限,然而我对战略战术的科学性研究是必须被爱国人士所采纳的。

第二章:我们是谁?

我们通过可靠的渠道得知,我们太阳的存在不超过二十亿年,更悲哀的是,人类在这个太阳系里的存在也不会超过二十亿年。唯一让我们感到安慰的是人类的思维能力,如果我们愿意提供人类自我发展的潜力,通过能量流通密度找到新的选择,带领我们到一种新的生存方式,这就说明我们有可能在太阳系以外找到新的住处。

我们完全有理由对人类的潜力抱积极态度。我提到过历史上一系列帝国主义和类似的悲剧。今天我们没有很多选择,这个罪过应该属于从罗马帝国一直到今天大英帝国的金融寡头体系。当时罗马帝国的灭亡和今天伊丽莎白二世统治的大英帝国没有什么区别。

能力流通密度的提高,从核裂变到核聚变以及物质反物质这个过程带来的发展,能鼓励人类更好地了解银河系甚至更远。而我们的障碍就是存在至今的帝国主义。

尽管英国傀儡奥巴马正在加速目前的解体过程。但我们面临的最大威胁是,我们自己愚蠢到宽容像英国女王和奥巴马这样的金融寡头的疯狂作为。

比如,科学家爱德华-特勒写的关于如何保护地球,抗拒彗星以及对人类更有杀伤力的武器,比如核武器。奥巴马对国家航空航天局的预算紧缩政策大大加重了人类在地球上居住的危险性。这种危险从七十年代开始,但是仅仅从里根总统退了之后才进入全面崩溃的过程。美国的物理经济生产力从六十年代末就开始后退。最残酷的潜力丢失是从苏联解体开始的,这不仅针对苏联本身,而且牵扯到中欧和西欧的主权国家的崩溃。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在太阳系居住的问题已经变得很紧急,而且采取“地球防御”的紧急措施已经有些晚了。幸好我们还能找到在现有经济模式下想象到的更好的方案。

彻底清扫现有系统

目前的欧美国家都面临着历史上最危险的通货膨胀的威胁。首先要做的是清除大西洋两岸国家金融市场的天文数债务。我的同事德尼-斯莫尔对这种假帐坏账的原因和本质作过阐述。然后在美国境内和欧洲对经济模式实施两个紧急政策,首先,像罗斯福总统那样实施格拉斯-斯蒂格尔法令,用联邦信用系统来提高每人每平方公里的生产率;然后用信用制度来代替目前的金融制度,并提高能量流通密度。如果没有这些政策的实施,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便不是人类的灭亡,也是大面积死亡。因此,我们必须马上行动起来!